浙江财经大学董直庆教授等完成的论文《“头部化”抑或“均等化”：人工智能技术会改变企业规模分布吗？》，2023年2月发表于《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获“浙江省第二十三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基础理论研究类二等奖。

简介

该成果聚焦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扩散背景下企业规模分布的变化问题，围绕人工智能技术究竟会推动企业规模向大型企业集中，即“头部化”，还是会促进中小企业成长、推动企业规模分布“均等化”展开研究。论文从智能化情境中企业规模分布视角切入，突破既有研究主要关注产业集聚、就业替代或区域地理格局变化的传统路径，重点考察人工智能技术对不同规模企业成长方向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

论文基于2004—2019年中国284个地级市面板数据，结合中国工商注册企业数据、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和人工智能专利数据，构建地级市企业规模分布指标，系统检验人工智能技术对企业规模分布的影响。研究发现，地级市制造业企业总体存在“头部化”演变趋势，但人工智能技术发展会抑制这种趋势，使企业规模分布朝“均等化”方向发展；相较于大型企业，中小企业能够更快应对技术冲击，并在新技术扩散中获得成长机会。该成果进一步指出，人工智能技术对企业规模分布的影响并非单向度过程，而是受到企业技术类型、智能化信息基础设施和劳动力成本等因素的共同制约。人工智能技术会增强人工智能企业的“头部化”趋势，同时促进传统企业向“均等化”方向发展；智能化基础设施完善有助于降低中小企业应用人工智能的门槛，而较高的劳动力成本可能强化大型企业优势，并加剧“马太效应”。

该论文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其学术贡献主要有：第一，拓展了人工智能技术经济效应研究的分析边界。论文没有停留在人工智能对就业替代、职业变迁或生产效率提升的常见讨论上，而是将研究对象推进到企业成长方向和企业规模分布领域，直接回应人工智能技术红利是否能够在不同规模企业之间相对均衡分配的问题。这一视角有助于深化对技术进步方向、企业成长差异和市场结构演化的理解。第二，丰富了技术进步偏向性与经济地理格局研究。论文以企业规模分布指数衡量产业分布格局，识别人工智能技术对企业成长的选择性偏向，弥补了既有研究较多从产业集聚或空间分布角度讨论经济地理格局的不足。研究表明，人工智能技术不仅影响企业生产效率，也会通过改变不同规模企业的成长路径，进一步重塑地区企业规模结构。第三，揭示了人工智能影响企业规模分布的机制与约束条件。论文从技术进步和资源配置效率两条路径展开机制检验，发现人工智能技术能够促进技术进步并提升资源配置效率，但其作用方向会因企业技术属性和外部市场环境而不同。研究还指出，智能化基础设施建设、劳动力成本变化和企业技术类型差异，是理解人工智能技术“头部化”或“均等化”效应的重要条件。

该成果产生了较好的社会影响：入选中国知网《学术精要数据库》；其总体学术影响力在“企业经济”领域排名前1%，总体社会影响力在“信息经济与邮政经济”和“企业经济”领域均排名前1%。成果还被人大复印资料《产业经济》2023年第5期全文转载，相关前期和后续研究被《新华文摘》《社会科学文摘》及人大复印资料等转载。

作者简介

董直庆，浙江财经大学管理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人工智能与创新管理方向研究。